是邓县堂说的,我们说啥也不信你这个年纪能当道府大人。”
王有劲用胳膊碰了碰他:“别瞎说。”
焦大鹿:“是是是,我不会说话道府别生气。”
他们两个看起来得有三十几岁年纪,可实际年龄也许都不到三十。
引领着叶无坷他们到了住处,叶无坷的心里就更不好受了。
这里只有一间用石头搭建起来的屋子,看起来格外简陋。
屋子里也没有床,被褥都在地上,地面是石头的表面,这一片相对平整。
所有的物资都放在最里边,保护的很好。
门口有一小片土地,大概只有不到一丈见方,里边种了些菜,四周用石头堆砌了围墙,比他们的屋子围墙都要好。
可能这些菜苗就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,虽然看起来这些菜苗都骨瘦如柴。
“怎么一直都没人来换你们?”
叶无坷忍不住问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
焦大鹿连忙解释:“不是校尉大人不派人跟我们换,是我俩喜欢在这。”
王有劲也说:“是,我们俩在这多多自在啊,习惯了。”
叶无坷当然知道他俩没说实话。
“你们不说,我回去就一定会处置你们的校尉刘勃军。”
“别别别!”
王有劲他俩急了。
“其实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王有劲有些扭捏的说道:“我俩不怕,啥都不怕,就因为这个,没别的了。”
焦大鹿嗯了一声。
叶无坷:“战兵都不怕,所以这不是理由。”
邓先容在旁边忍不住了:“他俩是孤儿。”
叶无坷心里巨震。
王有劲格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是,我俩是孤儿,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的,就啥也不怕。”
旁边的余百岁急了:“没爹没娘就可着你俩欺负?!”
他眼睛都红了:“我可操他妈的吧!”
王有劲立刻说道:“不许骂我们校尉!”
焦大鹿: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骂我们校尉就不行。”
邓先容说:“明堂,小国公,是他们俩自愿一直守在这的,来人换他们也不走,这里时不时有海盗上来,还有走私的人上来,恨不得把他们剁碎了。”
“他俩说”
王有劲挺起胸脯说道:“我自己说吧,道府大人,是我俩自愿的,我俩死了没啥,爹娘都没有,没人掉眼泪,可兄弟们不行,他们死了有人哭。”
焦大鹿说:“我们没见过爹娘哭,可想想就知道,爹娘哭,那得多难受。”
两个黝黑黝黑的汉子从巨石上边露出头,看到邓先容等人的时候眼神里都是亲切和欢喜。
他们也注意到了叶无坷,但并没有想到叶无坷是谁。
邓先容刚要告诉他们是叶明堂来看望他们,叶无坷摇头示意先不说。
“今天事情不多,给你们送点粮食来!”
王耀祖大声笑道:“也有点想你们这俩货了。”
其中一个黝黑的汉子问:“王县丞,上次说给我们带书上来,带了吗?”
王耀祖把手里的包裹举起来:“带了!给你们俩找书实在是难。”
叶无坷问:“什么书这么难找?”
王耀祖低声说:“他俩不识字,要看书解闷就只能找那种画册。”
叶无坷心里一疼。
等梯子放下来后,叶无坷他们依次爬了上去。
两个战兵就在上边等着,上来一个就伸手拉一个。
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,他们都笑的格外亲切。
等邓先容上来的时候,两个战兵都忍不住的上前和他拥抱,然后是和王耀祖等人拥抱。
“这位是叶明堂。”
邓先容介绍道:“特意来看望你们。”
战兵王有劲先是憨厚的笑了笑,然后偷偷问邓先容:“叶明堂是谁?要来接替你们的县官?”
邓先容连忙压低声音介绍:“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叶无坷?”
王有劲和另一个战兵焦大鹿先是对视了一眼,都很茫然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他们在这岛上已经快三年了。
邓先容心里有些不好受,他说:“叶明堂是新任的辽北道道府。”
一听说是道府